黑色短上衣配黑短裤，肩头留出一处空，整身才立得住

我选了双透一层色的薄袜，颜色压得深，均匀，从裤边一直顺到脚背，中间没有一道生硬的横切。鞋是黑色的穆勒款，包脚趾，露后跟，鞋面上一根横带，扣一枚方方的小金属。这东西我爱了很多年，它最懂分寸：前头收着，后头放着，走路不勒，坐下也不闷。脚背那点皮肤露出来，正好给一整身的黑开了一扇小窗。配饰只有两处，都在手上。一只是极细的金链，绕两圈，另一只是更细的银镯，松一点，动起来才碰到皮肤。指甲修短，涂透明色，端杯子时光落在指节上，是我今天唯一觉得"亮"的地方。头发没有扎，长长的带卷，垂在靠窗的那一侧，一直落到腰下。妆做得很薄，底妆点到即止，眉形顺着本来的走势描了描，唇色挑了偏冷的豆沙。坐下去的那一刻我才明白这身为什么挑对了。料子都软，凳面又硬，一软一硬刚好和解；中袖暖着，后跟敞着透气，室内室外两头的温差都不算难熬。